“她的前夫还是她的现任?”

        郁南城质问的语气很是咄咄逼人。

        他认准了盛安然跟他的婚姻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仙人跳’,来路是顾泽,退路也是顾泽,从没有过他半分位置。

        电话里,顾泽的声音染着几分愠怒,“随便什么身份,只要她愿意,这个问题现在恐怕已经跟你没什么关系了,我们要和你谈什么,你应该清楚。”

        ‘我们’两个字戳在郁南城的心上,他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打算用什么条件来跟我谈我儿子的抚养权。”

        挂断电话后,郁南城在书桌后面站了许久。

        佣人来敲门叫他吃饭,他抬头看了一眼,宛如恶鬼一样的眼神里布满了血丝,低吼了一声,“滚……”

        佣人吓得几乎不能动弹,好一会儿才唯唯诺诺的关上门走了。

        “哗啦”一声,书桌上的东西全都被推到了地上,昂贵的瓷器砸了个稀巴烂,不消几分钟,整个书房变得一片狼藉。

        素来冷静自持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手烦躁的插进了头发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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