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很安静,男人抱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不知怎么,温颜脑袋里就产生了恍惚的错觉。
上辈子,他也曾这样抱着她。
那时候他凶得不得了,但好起来的时候也是真的好。她如果没有见过他的残忍和暴戾,也许……
男人开了门,温颜收回自己的思绪。
她眼睛里蓄着泪,是真的害怕,但也没有落下来。男人拿出医药箱,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她见过他残忍的那一面,冷漠凶狠,喜怒无常。
他问:“去那边干什么?”
温颜看着自己这一身长裙广袖,“排练。”
“会跳舞?”他问。
温颜垂下眼,“跳得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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