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她都知道,可是还是好难受。
脑袋疼,眼睛也疼,眼皮像灌了铅,怎么也睁不开。她要回家,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服。
她妥协了,将头埋进那硬硬的但暖暖的胸膛。
再也不要喝酒了,她以后都会乖乖的,但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叫他的名字。
她叫他孟骁。
男人抱着她出去,穿过走廊,卓依然就站在那里。孟骁看也没看她,走了过去。
她都看到了,全都看到了。他发了狂,发了疯,谁也不在乎了,连他自己都不在乎。
可这世上还有一个让他在乎的人。
她没有见过这样温柔的孟骁,便以为他原本就不会温柔。
但他抱着那个姑娘的时候,天地间都是柔和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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