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陈阳嘴角微微扬了扬:“张乾,你的伎俩还真是下作啊!”
他平静。
是因为他知道,遇见事,如果只懂得怕,只懂得推脱与逃避,那什么都解决不了。
当棺材抬进来的时候,他就猜测这是张乾搞得鬼。
毕竟,张乾走了也才不过一两个小时而已,再加上他那残暴的风格,很容易就可以联想到他的身上。
这些暂且放到一边。
陈阳又一次的看向了那个死掉的中年男子。
伸出手放在了他的手腕脉搏处,悄然间一枚银针扎入,只是一瞬便拔了出来。
眼眸看过银针,微微一笑,看向了中年妇女:“你丈夫是怎么死的?”
“你问我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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