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事,沈东白的生日宴自然是没有继续进行下去,他也没有多扫兴的意思,无聊地耸了耸肩膀就离开了现场。

        等沈言池拥着我回到车子里的时候,我的身体还是克制不住地在颤抖,颤抖……

        “别去想,别让自己去想。”沈言池在我耳边轻声安慰。

        我紧紧拽着他的手臂,满脸哀切地抬头与他对视,眼泪止不住地落下,“米娜会不会死?”

        “不会的,你别担心。”

        我摇了摇头,“那么多血,她流了那么多血,夏歌为什么要这样?”

        “她从来都是这样的女人,用不到的棋子就抛弃,所以你要尽量离她远一点儿。”沈言池的目光,有些悠远地飘向窗外。

        似乎对这种事情,早已经习以为常。

        我明白,身在他们这个地位的人,谁的手里是彻底干干净净的。

        可当这样惨烈的事情真正发生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是没办法接受。

        沈言池把我带回了家,有整整一个月,我都没有离开自己的房间一步,甚至不敢在天黑的时候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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