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女孩好好的安置在沈言池的房间以后,我又问跟上来的服务员要了几支玫瑰花丢在床上。

        一切准备好以后,我才精疲力尽的回到甲板上去。

        既然沈言池对这个女孩感兴趣,我不如就送给他好了,祝他春宵一刻值千金。

        可是为什么,我的脸上总有酸酸瑟瑟的东西在朝外面流淌,怎么擦也擦不掉。

        甲板上的风吹跑了一点儿醉意,却吹得我很痛苦。

        在这一刻,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是在吃醋,吃那个女孩的醋。

        我还记得何舒白跟我说过的话,我比夏歌年轻,这就是我可以战胜夏歌的资本。

        可是,年轻这个东西……

        并不是我一个人独有的。

        这个世界上,总有比你更加年轻的女人,会前仆后继的出现。

        即使我可以打败夏歌,却无法打败其他的满脸胶原蛋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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