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说到这里倏然一顿，语气轻了几分，“那你、你跟南总之间……”
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昨晚的确是南卓熙救了慕央，可最后两人却是发生了关系，这一点让慕央口中的“没关系”是真的变成了“有关系。”
而且余华能听出来，南卓熙对慕央，的确有那么点不一样。
至于到底有多不一样，这一点还有待考察。
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南卓熙确确实实的是帮了她大忙，整个人人情算是欠下了。
慕央闭上眼，有点累的开口，“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她跟南卓熙现在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后会怎么办。
“你他奶奶那边……之后还去吗？”余华又问。
而这一次慕央的回答却是沉默。
在前世，慕央跟在南卓熙的身边那么多年，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奶奶，甚至连这个人都没听过。
所以慕央非常不懂，南卓熙为什么要代她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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