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卓远这个时候走了出来,听说她回来了,眼里带着热情和希望,满脸的惊喜。
可是看到棉棉的身边并没有站着笑笑,他便知道,她只是有事情来找他,并不是回家的。
任卓远看着棉棉,对她问道:“笑笑呢?”作为父亲,他很想念女儿。
笑笑是他现在这个残酷冰冷的世界唯一的温暖和阳光,是想无数次想了此残生时,坚持生活下去的勇气和力量,可是他好几个月没见到笑笑了,他愧为人父,他觉得自己已经坠进了深渊里,再也站不起来了。
棉棉对他轻轻地说道:“我有话对你说,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任卓远一呆,过度的自尊又让他每感起来,他讽刺地说道:“唉哟,不愿意在这个穷家呆了,现在清醒了,看不起我了?”
棉棉脸上被激得红辣辣起来,她抬起头,圆睁着双眼看着任卓远,心中的怒气如同点燃的火苗。
每次当她对她与任卓远的婚姻表现出留恋时,任卓远总是表现得让她失望,然后让她彻底清醒。
她心想不出去说那就在这里说吧,我本想出去说,是想在你妈面前给你保存点面子的,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因此,棉棉从手袋里拿出那张银行卡,对任卓远说道:“这里面有二十万,密码是我的生日,你拿去还了高利贷。”说完把卡片往前一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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