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展鹏听到这里,大叫不妙,一颗心直往谷底沉去,他想着完蛋了完蛋了,这个金鸿彦,居然真的看上棉棉了,唉——

        俗话说为兄弟两肋插刀,难道他要为了前途,插兄弟两刀吗?棉棉可是卓远的老婆啊!他真是千不该万不该家宴请棉棉来。

        陈展鹏一个头变两个大,想着怎么办,因为焦急,后背都密密地出了一层冷汗。

        金总笑眯眯地看了一眼陈展鹏,对他楔而不舍地问道:“那美女叫什么?”

        陈展鹏为难地说道:“她叫棉棉,阮棉棉。”此时此刻,他已经感觉自己是一个万人唾弃的皮条客了。

        哈哈哈,哈哈哈,金总兴奋地大笑起来,一会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怕影响不好,立马压低声音,他感叹着说道:“美女的名字也十分好听,她看上去确实好像温柔无骨,全身软棉棉的,棉棉,棉棉,多么动听的名字啊,她叫棉棉,我叫多多,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她的声音也好听,我对她是一见钟情!”

        什么?!陈展鹏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如同轰雷炸顶,如果不是倚着卫生间的门框站着,他只怕会跌倒。

        金总走出卫生间,脚步轻快如同踩在弹簧上,眼睛发亮得好像天上星星,他整个人俨然焕发第二春,对陈展鹏问道:“她是你老婆的朋友?”

        “是——”陈展鹏回答的声音像蛛丝一样轻飘,他不安地劝慰道:“金总,棉棉已经结婚了,她有老公有个女儿——”真希望他听懂人话,放过棉棉。

        金总却听不懂人话,笑嘻嘻地说道:“没关系,我也是有妻室的人啊!你看我们是不是很有共同点!”金总已经精神奋发地出去了。

        陈展鹏站在后面,如同钉子似的钉在了原地,一个人有钱到一个不可企及的高度,难道道德也会沦丧到一个普通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吗?

        金鸿彦虽然是他的合伙人,但陈展鹏知道他人品不怎么的,一直都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交往过的女人一箩筐又一箩筐,唉,如果金总追棉棉,这叫他如何向任卓远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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