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呆呆地凝视着她,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般,神情充满了伤感和迷茫。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简伊娜只好说道:“我在上班,没病就走吧。”虽然故作冷漠,可是语气仍然控制不住地有些温柔。

        一个男人来挂妇产科的号,本来够稀奇了,还霸着门诊不走,会被所有其它病人撵走打死的。

        “伊娜?”陈展鹏终于开了口,他凝望着她,吐字艰难,“我有话对你说。”

        简伊娜慢慢抬起头来,死鸭子嘴硬般地说道:“还有什么好说的,不是说要离婚吗,明天去办手续吗?”

        陈展鹏眼圈却红了,他沙哑着嗓子说道:“我们找个地方说吧。”

        伊娜看着他发红的眼圈,知道他肯定有事,说道:“那去医院外面等我吧,我还有一个小时下班。”说出来又有些后悔,都要离婚了,为什么控制不住地仍在关心他?

        展鹏像一个很听话的孩了,安静地点点头,很乖地出去了。

        两个人在一家茶楼坐下,简伊娜对他道:“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一会,我还要去培训班接简爱放学,我爸去接她我不放心。”

        陈展鹏端着茶杯没吭声。

        简伊娜沉默着等了十几分钟,看他仍旧不说话,只得看了看手表,说道:“那改天吧,我要去接简爱了。”说着就要拿起手袋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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