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精对着那?半枚绛柁果悄悄咽了咽口水,一会儿?等人都走?了,他就把它悄悄捡回来,你们不吃我吃!全都吃了,连皮都不剩!
……
夏夜凉爽,月色宁静,整座别庄都静静睡去。
云枢躺在庭院中的摇椅上,手里轻摇折扇,惬意地抬头看着漫天的星空。
正房卧室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苍羲从里悄然而出,在放轻了声音将门合上。
云枢侧头瞥他一眼?,随口问?道:“睡了?”
苍羲点点头,步调轻缓,走?到云枢边上的竹椅中坐下,此时?的他不复白日端正体?面的样子,面色有些失血的苍白,没眉眼?依旧岿然不动。
剜心之痛,最初之时?,会在阴时?发作,白日里阳气重苍羲修为高深一切如常,可到了夜晚,那?种深入神魂的割裂之痛会随着阴气逐渐聚集而加重,这种痛楚,若是个心性弱的,痛都能把人活活痛死,这种状况要持续百年之久,之后才会慢慢改善……
云枢瞧着他这般模样,毫不客气地一声冷笑,“活该!”
苍羲没理会他,只是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神放空,无意识地转着手腕上戴着的骨珠。
云枢哼了一声,收起扇子,摊开手掌,凭空化出两只小玉瓶,递给边上正发着呆的男人,“诺,拿去,系着红绳的那?瓶给你娘子,每隔三日吃一粒,系蓝绳给你自己,每至亥时?至子时?中阴气最盛之时?吞服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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