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玉珠明了,但又想了解更多?些,想了想又问道:“夫君你是?如何认识他们的,月明小兄弟、云大夫,还有这位扶晔公子?你说是?故友,莫非都?是?你年幼时的玩伴?”
苍羲一顿,沉默片刻后含糊回答:“大抵算是?吧。”
玉珠仰躺在床上?,心中想着,不禁有些感慨,若不是?当年那一场天灾浩劫,相公也就不必受后来那一番颠沛流离之苦,大抵是?会和这些小伙伴们一道平安康健地长大,成为?一个人人称赞年少有些的少年秀才,不过转念一想,若是?那样,那自己和相公也就再没了如今这番缘分了……
于是?她轻声问道:“相公你可想过要?回乡去一次?”
苍羲黑暗中皱眉,暗道你与孩儿皆还在此,本?君一人回无涯归海有甚好回的……
其实他心中也知晓,女人口中的此“乡”非他所理解的彼“乡”,对此苍羲神君难得有了些不知从何说起想开口却不敢开口的惆怅。
在黑暗中安静了半晌之后,苍羲才犹犹豫豫地开口问道:“珠珠,你可知我是?谁?”
此时的玉珠依旧睡意慢慢上?头,眼皮开始上?下打?架,听着这句话?也没往心里去,以为?夫君在与她开玩笑,便笑着道:“你是?我的相公、金小宝的爹爹呀,人都?说女人生了孩子一孕傻三年,记性容易变差,莫非当了爹也是?如此?”
“我——”苍羲欲言又止,心中不停地盘算着怎样的语言才算合适,又是?良久的寂静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珠珠……我,我做了何种事你会觉着是?不可原谅?”
真是?够了!四十余万年来,曾经战场之上?杀伐果决的苍羲神君想不到自己竟有会有这么举棋不定、优柔寡断的一天,大不了就直口说了,总归如今他二人连孩儿都?有了,若她真恼他欺于她,大不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直到她出气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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