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清听后,再次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说道:“既然你们二人皆知晓,为何……为何要瞒着爹爹?”
听到辛文清的话,梓桐与梓涵皆纷纷垂首。
见他们二人这般模样,辛文清到嘴的责备咽了下去,心中明了,望着他们二人,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事暂且不提,你们二人皆长大了,日后这昌邑侯府得交由你们兄妹二人,现如今见你们二人事事运筹帷幄的模样,爹爹亦是放心了。”
“爹……儿子……”
辛文清摆摆手,打断梓桐要说的话,转首望向自进屋来未曾吭声的梓涵,关心地询问:“涵儿,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梓涵展颜一笑,宽慰地说道:“爹爹放心,女儿无事。”
“恩,无事便好,你现如今身子重,将府中的中馈交由辛伯吧!你只管将自己的身子养好,万不可过于劳心劳力,你可知晓?”
“女儿谨遵爹爹教诲,爹爹之言,女儿必定牢记于心。”
其实梓涵心中稍显愧疚的,若说管家大权在她手上,倒不如说府中任何事皆由辛伯一人在打理,她只不过是占着个名号,偶尔看看辛伯送来的账册罢了。
不是说她不信任辛伯,而是,辛伯本就是个执拗之人,若你不看他送来的账册,到的最后,必定会想法设法让你将账册看完。
辛文清颇为欣慰的点点头,想到日后梓涵要遭遇的流言蜚语,不由得心中一紧,继而说道:“涵儿,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吗?”
梓涵不解地看着辛文清,辛文清见此,叹了口气,解说道:“是关于外界的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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