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梓涵点点头,继续说道:“是‘清血’,应是不会错!”

        “涵儿,这事,你便不要再插手了,你现如今不能过于操劳,有何事便交由哥哥来做罢。”

        “恩,哥哥放心,涵儿定不会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亦不会拿腹中的孩子开玩笑,这是她的孩子,是她的血脉,现在的她,将会全身心地接纳这个孩子。

        梓桐听的此话,颇为满意的点点头,道:“你将此事的前因后果说与为兄听吧。”

        “是,圆儿来报,‘不夜天’的老鸨在京兆尹的大牢中暴毙而亡,而仵作以及京都之中的大夫皆查不出其死因。”

        “‘不夜天’的老鸨?”梓桐颇为诧异地询问道。

        梓涵猛然想起,梓桐对于‘不夜天’之事,知晓的不甚详细,随后便将那日的‘不夜天’之行,与梓桐简单地说了一番。

        半响,梓桐面色凝重,沉吟片刻,说道:“照妹妹所言,‘不夜天’的老鸨便是身中‘清血’而亡?”

        “哥哥聪慧,正是‘不夜天’的老鸨身中‘清血’不治而亡,而这‘清血’的症状与爹爹当日所中之毒大径不同。”

        “若是因‘清血’而亡,却未有呕血的症状,此事过于蹊跷了些。”梓桐面色稍显凝重,狐疑地说道。

        梓涵面色冷凝,冷声说道:“是,是过于蹊跷了些,不过,按院史大人之言,恐怕其中定有咱们不知晓的缘由,老鸨死于‘清血’之毒,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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