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尚在定国公府的一双老父老母,小丫鬟只得竭力回忆刘心琪的问话。
刘心琪见小丫鬟一脸迷茫的神情,心下一急,想要挣开王府丫鬟的禁锢。
岂料王府的丫鬟好似吃了秤砣一般,无论刘心琪怎样挣扎,皆是无用之功。
“放开本小姐。”
王府的丫鬟好似未曾听到刘心琪的话似得,依旧故我,反而手上的力道暗暗加重。
刘心琪见此,侧首狠狠地剜了王府的丫鬟一眼,转而将视线放在娉婷身上,说道:“郡主,可否让这些丫鬟将心琪放开?她们将心琪的胳膊勒的生疼。”
娉婷厌恶地撇了一眼刘心琪,没想到,到了此时,她亦是死心不改,试图想要抹黑清河王府,刘心琪察觉到这一点,心下一惊,暗暗懊恼适才之言,但话已出口,此时只能尽力挽回。
“郡主……心琪……心琪不是那个意思……心琪……”
未待刘心琪将话说完,娉婷不咸不淡地睨了刘心琪一眼,冷声说道:“刘小姐细皮嫩肉,自是受不住王府这些娇养丫鬟的力道了,没听到吗?还不快放开刘小姐?小心将刘小姐的细皮嫩肉伤到哪里,把你们卖了皆赔不起的。”
“奴婢遵命!”
一众丫鬟垂首憋笑,不约而同的松开了刘心琪,好似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刘心琪见此,怒火上涌,此时的她早已将适才娉婷的嘲讽抛诸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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