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王府的下人做事效率甚高,不一会便在花园中摆上了案几,将前厅送来的卷轴皆一一摊放在案几之上。

        娉婷携众贵女上前,望着案几上摊放的卷轴。

        朗声道:“既然前厅已然送来了诗画,由此便劳烦众位姐妹们评判一番,文房四宝已摆放在侧,劳烦诸位姐妹了。”

        “郡主客气了。”

        这时,夜霖羽颇为不耐嘀咕道:“我说不要来吧!郡主偏偏让我来,这……这些诗画我……看不好坏啊!”

        梓涵与严姝媛将夜霖羽的嘀咕声听在耳里,相视一笑,只听严姝媛说道:“这么多的贵女在场,不能独留你一人独树一帜吧!”

        夜霖羽倏然双眸泛亮,说道:“没事,我不介意的。”

        二人听此,哭笑不得,不待她们梓涵与严姝媛做出反应之时,夜霖羽便先她们一步,说道:“这些子文绉绉的诗画,不适合我,我便图个清闲,不知诸位姐妹可便宜霖羽?”

        众人听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只因她们皆知,虽然夜霖羽为文官之首夜丞相之嫡孙女,但向来不喜这些子诗词歌赋,一直倒也未曾为难与她,此次亦不例外。

        而有了夜霖羽的开头,一些武将之女亦是效仿,“郡主,咱们是武将之后,若说是舞枪弄棒倒是在行,这……评断诗画,只怕是诗画认识咱们,咱们不认识诗画啊!我等便也退出可好?”

        将军府的嫡女,慕雪飞打趣地说道。

        娉婷听此莫可耐何地点点头,剜了在后方的沾沾自喜的夜霖羽一眼,夜霖羽毫无所觉,对身侧的梓涵与严姝媛说道:“好了,现在不是我一个人了,这么多的姐妹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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