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藏青色锦袍的独孤闻人看着三人适才离去的背影,面露深沉之色。

        半响,独孤闻人将视线转向面色平淡的独孤御韫,看到独孤御韫如此淡然,不由的心中一急,说道:“三弟,你怎么如此不着急啊?咱们去将人救下来吧,不然,咱们到时可就有嘴说不清了啊!”

        独孤闻人想到今日发生一连串稀奇古怪的事,不由得心中气闷,暗自恼火,今日这是怎么了,哎!

        先有市集之中昌邑侯府的惊马之事,他们好心前去出手相救,虽然是被不知名的黑衣人救了去,但不可否认,他们确实有相救之心。

        结果呢?哼……

        后来他听说了市井小民的议论,虽然知晓他们不过是无知之言,但亦是忍不住地气结,他们此举,不但未讨到半点好,竟然还被诬陷为惊马背后的罪魁祸首。

        然有,清河王府突如其来的诗画比试,结果,在他的评判中发现了艳诗,这也就罢了,反正是在清河王府出的事,不论怎样,天齐以及清河王府皆颜面尽失。

        岂料,不但未曾颜面尽失,反而竟然最终给出的结果却是戏弄,若不是被他查出是定国公府的嫡长女所为,他皆要以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诗画比试,不过是他们陷害于他们兄弟二人的诡计呢。

        再有,天齐皇帝御驾到至清河王府,他们身为方澜前来的时使臣,前去拜访一番,不过是守礼,结果,却被毫不留情的拒之门外,拒之门外倒也罢了,他们不见便是,谁知,又被故意冷落至厢房中许久。

        后有,翩然世子设下圈套,让他不得前去追究艳诗之事,这倒也罢了,谁知,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驿站后,便接到,寻到林婉玲母女的踪迹了。

        他们兄弟二人商讨了一番,便决定亲自前去救人,在路过定国公府后巷之时,便见到一名黑衣人肩上扛着锦被,随即,他们二人便沿着踪迹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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