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程叶的心跳了一下，脸上的肌肉猛跳了几下：“消息可靠吗？”
“可靠！”洪峰深深地喘了口气：“这个心结终于结了！要不然，我跟吴一楠一辈子都对不起你！”
“他是怎么死的？”程叶不理会洪峰的歉意，而直接问陈全的死因。
“拍日出的时候，失手摔下悬崖。”洪峰答道，不经意间墙上的照片又映入他的眼帘：“上个月在异国开了他的葬礼，我们的便衣证实了这个消息。”
听到这里，程叶长长地吁了口气：“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终于结束了，感谢老天！”
程叶的话音刚落下，对面办公室响了一下开门的声音。
“是吴副书记回来了。”程叶往对面门看了一眼：“他最近比较勤下乡。”
“这是一个唤回记忆的最有效的办法。”洪峰把手机放入包里，站了起来，道：“我想我得走了，刚才给你看的那个人，不要去打听，这个局限我们几个人知道，越少人知道，吴一楠他们越安全。”
“我知道了，洪书记。”程叶答道：“刚才那个人，我看着看着突然有点记忆，特别是那额门头，好象在哪见过。”
“啊，如果有这种感觉的话，说明你见过这个人。”洪峰激动地说，重新把手机拿了出来，调出照片，让程叶看：“你再仔细地看看，是不是见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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