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珠宝行开业典礼?谁说的?哪有这样的安排?”农明强惊讶道:“吴书记,姚书记还在京城开会呢,后天才回,怎么可能参加呢,即使他在家,也不会参加这样的剪彩仪式,是不是企业拿书记来炒作了?”
“不知道啊,也邀请到我们化山区了!我以为姚书记也去呢。”吴一楠心里有了数,道:“谢谢农秘书,我知道了,有时间到化山来检查指导工作啊,我可邀请你好几次了啊!”
农明强跟吴一楠客套了一番后,便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吴一楠想了想,立即给程叶去了电,问程叶参不参加下午鸿运珠宝行开业剪彩?
程叶道:“姚书记都参加,我们这些小书记有什么理由不参加的?”
“你怎么知道姚书记参加?”吴一楠冷冷地问道:“不会是道听途说吧?”
“什么道听途说!”程叶没好气地说道:“办公室亲自核实的。”
“你们办公室跟谁核实?唉,程书记啊程书记。”吴一楠气急交加,叹着气,道:“我们有时候是傻到无处可说,被一些不良的企业牵着鼻子走,为什么?我们既不要他们的好处,跟他们又没有交往,是因为我们太把自己的官儿当回事,太把上边领导的言行当回事。”
“吴书记,你今天吃错药了?”程叶不解地质问吴一楠:“说话小心些,不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难道这点你都不懂?”
“程书记,我问你!”吴一楠不理会程叶的提醒,而是直接问道:“你确认姚书记参加?”
程叶愣了一下,道:“吴一楠,你今天怎么了?退一步来说,姚书记突然有事来不了,又怎么样?你干嘛老抓着这个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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