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对于你这样的人，不留下证据，我就自己害自己了！”
文力清的话音还没落下，吴警官一个箭步地冲了上来，伸手就想把桌上的枪抢去。
文力清眼疾手快，一把把枪拿在了手里。
“我叫你不要动，否则，万一枪走火，我就是自卫，你死得活该！”文力清手里拿着枪看着吴警官。
文力清说着把里边的子弹一颗颗地退了下来。
文力清的话音刚落下，吴警官一下瘫坐在椅子上。
“你没想到吧？你应该明白的，走黑路多了，总要碰到鬼！”文力清拿出一支烟来，点燃，慢慢地抽起来。
“能给我一支吗？”吴警官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文力清也不吭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点上，递给吴警官。
吴警官接过来，大口大口地抽着。
过了好一会儿，吴警官抬起头来看着文力清：“我知道，刚才你录的那些视频，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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