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是为……为什么？”王朝勇极不愿意地问道，脚步根本没有移动的意思。
“不要问为什么！”程叶手一挥，道：“赶紧去！”
“可是，程副市长！”王朝勇一咬牙，看着程叶道：“我都叫他们发了，你们还要叫不发，发了收不回来的！”
吴一楠看着王朝勇，牙齿咬得咯咯响。
此时的程叶，根本不听王朝勇的解释，拿起座机立即给文秘打了过去。
“书记，您好！”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姑娘的声音。
“那份任命文件你们发了没？”程叶着急地问道。
“还没呢，正在校对！”姑娘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程叶眉毛往上挑了挑，大声道：“别发了！停止发！”
“啊，啊！”显然接电话的姑娘没反应过来，道：“书记，您是说，任命文不发了，是吗？”
“是的！”程叶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冒了出来，道：“暂时不发，等候通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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