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中医,你为什么不把你父亲送到他那里去?”吴一楠突然把胡子梅的父亲扯了出来,道:“我听你说过,你父亲肾脏不怎么好,他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让他给你父亲治治?”
“你怎么知道,我不让他给我父亲治?”胡子梅愕然地看着吴一楠,道:“我父亲最后的死,不是死于肾脏,而是死于心脏病!”
吴一楠点了点头,道:“对不起,那是我胡猜测了!你手上有你父亲的照片吗?”
胡子梅怔了怔,万分警惕地看着吴一楠,道:“你为什么要看我父亲的照片?你想干什么?你是真想帮我,还是想害我?”
看着胡子梅一脸的警惕性,吴一楠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道:“胡副市长,我真的不知道,你这次回去,怎么处理你父亲的遗产问题,你又怎么跟胡亚玲和胡亚强俩兄妹斗?”
胡子梅不解地看着吴一楠,道:“你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
“你说,你父亲给你立遗嘱的时候,我就坐在旁边,看着他老人家把遗嘱立完。”吴一楠摇头,一副气极的样子,道:“可是,直到现在,你父亲长什么样,我根本就不知道……”
“呵呵,我怎么就忘记了呢?”吴一楠的话音未落,胡子梅便呵呵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想多了!你不要怪我多疑啊,现在这么多事情压在我身上,我都混乱了。”
“没事,只要你不胡乱怀疑我就行了。”吴一楠摆了摆手,道:“有你父亲的照片,就赶紧拿出来我认认吧,别到时候我到了盆叶,连你父亲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露陷了!”
“啊啊,你太好了!”胡子梅猛地抱着吴一楠亲了一下,道:“你答应给我做证人了,太好了,太棒了!”
“先别那么高兴。”吴一楠挥手打断胡子梅,道:“现在我还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呢,我了解情况了再说,现在先把你父亲的照片拿出来我认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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