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梅睁大着眼睛看着老安,她已经想到了赵专金想要干什么,于是,马上说道:“你到底是赵总什么人,他的事情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老安喝了一口酒,抹了把嘴巴,道:“我不是他什么人,我在他这里做保安做了十来年了,他什么事我不知道?他里边的人都背着他出来说呢。”
胡子梅更是愕然,顿了好一会儿,问道:“你说赵总想了一个点子,什么点子?”
“他前妻不是老要跟他离婚,要他净身也户吗?”老安把酒杯让到桌子上,道:“他把这个计用在了他前妻的身上……”
“能用吗?”胡子梅不解地看着老安,道:“能用上这个计的,前提条件必须出轨,他前妻是那样的人吗?”
老安仰头喝了一口酒,诡秘地一笑,道:“这个赵总自有办法啊……”
“什么办法?”胡子梅紧追着问道。
老安犹豫地看着胡子梅,嘴巴嚅动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
“哎,你怎么了?”胡子梅更是惊奇,看着老安,道:“你干嘛呢?爱说不说的?”
“呵,你是女同志,我不好意思说啊!”老安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去!”胡子梅把头转到窗户,再把头转过来,看着老安,道:“现在是说事情,什么都可以说,你就把我当成男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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