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生顿了一会儿,叹着气,道:“吴秘书长,你刚才看到她的家了吧?如果她不去打工,谁来养活她的妈妈?她虽然没有疯,但是神志有时候不清,这跟疯有什么区别呢?本来她失身于马建军就是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可是却被她的母亲逼着把这件事闹起来。”
“杨菊花是不是认为,把这件事闹出来之后,就能按排她女儿的工作?”吴一楠不禁问道。
“没错!”罗天生答道:“一个没有文化的农村妇女,她的想法很简单,你睡了我女儿,就得给我女儿安排工作!可是,她没想到,事情闹出来之后,不仅马建军拒不承认,更不可能给你什么工作,最后连乡政府这个临时工也做不成,你说对于这么一个小姑娘来说,是怎样的一种打击?”
“你告诉我,江小英现在在哪?”吴一楠停了下来,转头看着罗天生。
“不知道。”罗天生摇了头,道:“这件事闹得那么大,她怎么还有脸呆在这里?只是她的母亲杨菊花还是不服气,精神好的时候,就到县里和乡政府闹一闹,特别是看到有领导到凤凰乡,见车就拦,见人就跪,我们也拿她没法子。”
“她奶奶的马建军!”吴一楠终于骂出了口,道:“连男人的基本担当都没有了,真他马的不是男人!”
罗天生刚想说什么,手机响起。罗天生低头看了看,道:“是江书记打过来的,我要跟他怎么说?”
吴一楠想了想,道:“就跟他说,你跟我在一起,就在街上遛达,一会儿就回去了!”
罗天生点了点头,把电话接了过来。
“喂,书记,你找我?”罗天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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