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倒在地上的江守道,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阴悦支支吾吾的“我”,此后,便是双眼一抹黑了。
虽然阴悦不知道江守道到底听没听到,但现在他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乱无比的阴悦费力的把江守道扶起来,但她却感到现在江守道的身上火辣辣的,烫的她接触到江守道的那一瞬间手就通红了起来,如果再继续碰的话,估计就要起水泡了。
但阴悦却依然没有放手,而是继续扶着江守道,再怎么说,也要先把他扶到房间里吧?
阴悦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扶着一块已经被高温烫的发红的钢铁一样,尽管火热的感觉都快将她整个手都烧着了,但阴悦依然没有放手。
终于,阴悦把江守道安稳的放到了床上,甚至她都不顾自己手上满是水泡的烫伤,急忙去冰箱里给江守道拿了一大堆冰块降温。
那些冰块几乎都是碰到江守道身体的一瞬间化为了一片水蒸气,几个眨眼间,卧室内就像是蒸桑拿一般,布满了水蒸气。
阴悦急忙把门窗都打开,一趟又一趟的拿着冰块,而此时的江守道体表的温度也因为这一趟又一趟的冰块而降了下来。
至于阴悦,搬运冰块过程中虽然也化去了她手上不少水泡,但此时她的手依旧是触目惊心,满满都是烧伤的痕迹,不过由于大量的搬运,几乎耗尽了她的体力,最终坐到了江守道床边睡着了。
“师父,如果我真的激活了那个‘种子’,真的会有那么恐怖的副作用吗?”江守道望向坐在自己身边的柳云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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