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我身体上的病症,而是……心里的病啊!”秦老叹了口气说道,眼神复杂的看着江守道,“也许,你师父说的话真的可以在你身上实现,我想,这也是算如了他的愿吧?”
对秦老说出的这些话,江守道是真的一句都听不懂,什么心病,什么师父的话,他一点都不了解。
一时间,他都有些怀疑自己这么多年来跟着的到底是不是师父本人了。
他竟然还有这么多自己根本不知道的事情,那之后还会不会有,他到底做了些什么,最后又为什么会跟自己说永远不会再出手了,最后甚至真的就永远留在了山上。
这些对她来说都是一个个未解的谜团,本来江守道是不想去管这些琐碎的事情的,但现在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让他不得不往着便想了。
“江小友,关于你师父的事情,我再说太多也没用,这一切都需要你来亲自探索,这也是你师父的愿望,他死之后一年,你可再次上山,那里有他留下的关于他做过的一切,以及我们的事情,你看了之后自然便会明白了。”
秦老仿佛托孤一般对江守道说道,不过也确实如此,如果他不说的话,那以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就要真的被尘封起来了,永远不会有人再去了解那一段时光。
“我们都是罪人,而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的师父,不过……我现在,终于,终于……终于可以去,去见他了……”
秦老放心的说出了这最后一句话,然后……悄然失去了生机。
江守道呆呆的看着他,手中的那枚徽章是那么的沉重,他知道秦老临死前为什么要悄悄把这枚徽章塞给自己,却只字不提这方面的事情。
缓缓摊开手,那枚徽章上写着一个古朴的“医”字,庄重而又肃穆,正如秦老交给自己的这份职位一样,华北医学协会的总会长,但是他……真的担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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