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开口说话,墓室里的寂静顿时被打破,笑弥勒动了一下已经蜷曲得酸麻的身子,长长的吐了口气:“妈的,吓了道爷我一大跳,我还真以为要出来个什么东西呢?”
其他的人见确实再没有什么动静,这才俱是长长的出了口气,背背包的,继续背他们的背包,还想找上一件两件更值钱的,继续去找更值钱的,一时间,墓室里又恢复了一派忙碌。
笑弥勒松了口气,收起手里的剑形武器稍微拍了拍胸口,说:“自古以来,最值钱的东西,多半都藏在墓主的尸身上收在棺椁里面,嘿嘿……以哥儿……我们要不要看看……”
徐易扬沉吟不语,这墓里的事情,没人能说出个准则出来,自己虽然有好奇之心,但这次有钟艳儿跟着,很多方面,也不能不有些顾忌,只是笑弥勒虽是在打探徐易扬的口风,但那一副心痒难搔的样子,实在用不着徐易扬过多劝阻,更何况,劝也没用,笑弥勒这么说也只不过是跟徐易扬打个招呼而已。
其余的人听笑弥勒这么一说,俱都停下手来,一齐盯着那露出地面半截的石棺,个个眼里都冒出一股少有的贪婪。
好玩意儿不在多,在精!别看一个个背着好几十斤金银珠宝还不肯罢手,说不好,棺材里出来一件,就能顶上整背包里的东西,要是那样的话,现在岂不是百白忙活了了一阵,何况背着几十斤,能不能走出这座墓,都还得两说,一时间,“价值”两个字,在众人的脑海里盘旋起来。
一个个都心怀鬼胎之际,原本宁静的墓室,猛然间又扎扎的响了起来,这一下,二娃跟陈忠,甚至是常四牛等几个人都因为想得出神,突然间听到那摧人心魄的扎扎声,彷如神魂一下子被抽走了一般,一个个的几乎瞬间再一次呆在那里。
“扎扎……”的声响再度停下来时,墓室里又是一片死寂,只不过和先前不同,先前虽然大家被吓着了,但都还保持着同仇敌忾的警惕之心,这一次,大家却是各自打着算盘,毫无防备之下,被突然响起的声响,是真的被吓了个手足无措失魂落魄。
钟艳儿也是一样,毫无防备之际,被吓得花容失色,一双手,不知不觉间就紧紧地抓着徐易扬的胳膊,十根指甲几乎全部抠进了徐易扬手臂上皮肉之中。
本来,钟艳儿也并非是胆小之人,更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人,可是,在这墓里猛然之间就来上这么一下,过一会儿,等大家稍微松懈了下来,又再来这么一下,就算是胆大包天的人,冷不防之际,也会被吓得手足无措。
只是这一次,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宁静才由笑弥勒再次打破,拍着胸口,低声说:“麻辣隔壁的,幸好道爷我没有心脏病,要不然,也用不着这老粽子出手,光是这一惊一乍的,吓也给吓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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