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棺盖又被盖上了,又会沉到下面去,估计是有人,又或者机关都有可能,不过事到如今,不管里面有没有更值钱的东西,既然决心要打开了,自然是要看个清楚明白的。
常四牛才将棺材撬开一条缝隙,徐易扬的鼻子里立刻钻进一股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香味,很像是钟艳儿沐浴之后的那种体香,女儿家淡敷薄粉,轻涂胭脂,依旧掩隐不住的那种女孩子家的体香味,很是有些醉人。
闻到这股香味,徐易扬都禁不住心荡神迷,霎时之间只想立刻看看这棺材里,躺的到底是一位怎样的人物?
本来还记着是要有什么事情要再叮嘱一下的,但这个念头一生,徐易扬一下子把什么都忘记了,只一心揣测着石棺里面躺着的到底是一个什么人。
徐易扬如此,常四牛和二娃两人几乎就是把脸贴到棺盖缝隙上,把鼻子伸在缝隙处,使劲的猛嗅这股香气,估计仅仅在这一刻之间,两个人早就被这一股神秘香气迷了个魂飞天外,不知所以。
笑弥勒虽然是年纪最大,却也是早已把一缕魂魄,抛洒到了九霄云外,甚至是是心神俱醉的在遐想着一些绮丽之事。
陈忠更是不能自制,居然满脸羞涩,就好像见到了心中的女神一样。
徐易扬迷迷糊糊的看着常四牛和二娃两人,趴在棺材上,几乎要钻进棺材里去一般,神态极是猥琐,徐易扬心里禁不住大是愤怒。
——反正都已经进来了,这原本也没什么好说的,而且已经做过了,可是,这棺材之中会有这样的女儿香,肯定就是一个女子,对于一个已经死去不晓得多少年的女子,何必要如此不屑的亵渎,这么做还有人性吗!
何况徐易扬这辈子,最见不得的,最不屑甚至是痛恨的事情,就是为难轻薄和亵渎女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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