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几十里沿岸两边的屋舍也都找过了吗?”她攥紧了佛珠,站起身来。

        骤然落水,若是能得救,想来会求助于附近的农家——寒冬腊月的,即便没溺水,时间长了也容易得风寒。

        杨统领面色沉沉地摇头:“顺着流向往下找了数十里,都没瞧见人的踪影……”他看向太夫人:“也不知程娘子水性如何?”

        太夫人一默。

        那孩子是商贾人家养大的,按理说这些保命的东西都会习些……可偏偏又不是这般简单,程家的人若是将她当作金贵的官家小姐养大的,保不齐也不会……进侯府以来,深闺里呆着,进出都有马车,脚不沾地的,又哪里去验证这个去?

        若真是发生不测……过些时日河水结冰了,只怕就更难找了。

        想到这个可能,太夫人的心里也是一窒,有些难受。

        他们二人关起门来吵架的事,她很久没管过了,谁知道,那孩子竟然动了离府的心思……如今闹成这样,谦哥儿若是知道了,可怎么得了?

        “可查到是什么人做的了吗?”

        “……正在盘查今日晚间路洮城记录的路引,目前还没有进展……”杨统领看了太夫人一眼,补充道:“不过,程娘子从宫里拿到的路引,确然进了路洮的水域后就没有再用过……”

        越说,越觉得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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