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没错,顾安那脓包盯上了她,她不引诱,顾安也会对她下手。

        “倒不如我顺着他的意思,让他知道,什么人不该碰。”乔纱遗憾地说:“可惜我力气不够,不然如今他家老太太该为他哭丧了。”

        她在他面前还真是毫不掩饰,她的恶毒。

        “你可知,他从小长在顾家老太太身边,眼睛珠似的宠惯,你若真杀了他,顾家老太太不会饶了你。”谢兰池与她说。

        她笑了一下,拿着一把簪子回头看他,“这不是有你吗?你怎么会舍得让别人杀了我呢。”

        她的语气暧昧又得意,仿佛吃准了他一般。

        谢兰池的话竟被她堵了住。

        可她又说:“即便你不来,也有别人来救我。”

        他连心中也跟着一堵,讽刺道:“你以为顾泽会救你?你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枚棋子。”

        她摇着簪子笑了,笑得甜蜜,“即便是棋子,也是一枚他无论如何也要保下的棋子,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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