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圈,是缩的越来越小了,几乎都没有了反抗的空间。

        之前那么稳重的北敬,这个时候也有些急了。

        他问秦湛:“秦湛,我们除了这样被动的抵抗,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秦湛反问,语气里是满满地讥诮,“问我做什么,你带我们深入这里的时候,不是早该想好了应对的法子?”

        “我以为……”北敬叹了口气,话语中是浓浓的宿命感,“是我想多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北鞠说:“哥,别那么消极,大家这不是都还好好活着呢。”

        “可我们还能活多久呢?”北敬道。

        这个问题像是在问北鞠他们,又像是在问自己,听得众人是一阵沉默。

        “弟弟,认命吧。我算是明白了,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北敬又对秦湛和意意道起了歉,“对不起,连累你们了,你们本来不用在这个时候面对这些的。”

        这老大都这么消极了,其他的人也显得力不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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