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都是皮外伤,只是他身上伤口不少,和她对打了一阵,把之前的旧伤又崩开了。

        “你可别怪我,是你先动手的。”京窈低声说了一句,又缓缓叹了一口气。

        ***

        徐温阳醒了,但又觉得自己没醒。脑子天旋地转,双眼昏花,自己的伤口应该是被人处理过,他抬起手臂一看,包扎得很专业。可举起手没多久又无力的砸回床上,他察觉到自己在发烧。

        这是件好事,说明他的免疫系统还没放弃他。

        说起来将他踢下水又捞起来的人,大抵会是同一个的吧。

        实话说徐温阳也没有多少把握她会救自己,毕竟她不恨他可能都算是看在那所剩无几的情分上了。

        没让他猜测多久,京窈就推门而入了,尽管徐温阳眼花缭乱,但要认出是不是她还是容易的。

        她手上端着一个碗,闲庭信步地向他走来,仿佛她踩的不是旧质老地板,而是大理石金镶玉殿堂,体态轻盈而赏心悦目。

        想沉迷进京窈这个人里,实在是太轻而易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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