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哥你干嘛啊!吓我一跳……”
刘毓无奈地看着她:“就你胆小。”
秦月沁哼了一声,虽然面对刘师傅她唯唯诺诺,但对面从小一起长大的刘毓,她还是时常不客气的。
刘毓拿她没办法,大多数时候是听之任之的。他看向京窈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道:“这位京小姐恐怕不是个普通人,见了几次面,她的眼神都无端让人害怕。”
秦月沁白了他一眼:“那是对你们这些男人,姐姐对我可温柔了。”
“……”刘毓微叹一声:“就怕温柔刀,刀刀要人命。”
***
说是葬礼,却是一场启攒。
徐云深的手下说在京华住的破屋子里翻到一个被擦拭得很干净的小盒子,里面装着骨灰。
徐云深说,看着骨灰量,应该是属于一个幼童。
是谁便昭然若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