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妹叁个住在这边,而秦月沁和刘毓则是住在一墙之隔的朱宏斌家里。

        京窈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手背贴着额头,心口烧得有些痛。

        她想自己也许是醉了,身子像是在湍急河流里打转的,随波逐流的小舟,沉浮起落,晕头转向。

        甚至有人压在她身上,她都以为是幻觉来的。

        京窈艰难地睁开眼,屋子里没有开灯,她费了半天劲认人,带着浓浓地鼻音道:“……徐温阳?”

        “看来的确是醉得不轻。”

        听他一开口,京窈才有几分清醒,这是徐云深的声音。

        又有人亲了亲她的右耳垂,笑道:“我在这呢。”

        这两人一左一右,让京窈觉得这情况不太妙。

        京窈本来就觉得燥热,被夹在中间更是要透不过气来了,她扭了扭身子,但反应过来不管往哪边都没用——她自嘲真是喝多了,呼出一口气才道:“你们别胡来,这里在寨子口打个喷嚏寨子尾都听得见,朱大哥和秦月沁他们会发现的。”

        徐云深笑道:“我们有说要做别的事吗?”

        徐温阳调侃她:“原来窈窈脑子里也装满了黄色废料啊,这几天和哥哥们一起做爱是不是已经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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