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得很快,京窈刚适应起来他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挞伐着,肉棒裹着蜜水不停抽插她的蜜穴。

        京窈狠狠抓着床单,咬紧了牙关,不想泄露一丝媚浪。

        徐温阳大抵也是知道一些廉耻的,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不停喊她的名字,或是问她一些骚问题。

        只是入穴的力道越来越重,肉棒也越来越深入。

        大概是他提到了的缘故,京窈恍惚中想起十六年前,那个饥寒交迫的夜晚。

        她养父拿着菜刀要砍她,京窈想要反抗,却被养母阻止,然后一味地让她逃走。

        京窈怀揣着不甘,深夜从那个不像家的地方出来了。

        她没有地方可以去,却碰巧撞上在卖烤地瓜的徐温阳。

        大少爷虽然不识人间五谷,但动手能力很强,在街边吃了两天烤红薯,回头就自己琢磨出怎么用空的铁桶烤红薯,然后趁着夜黑风高,没有城管出来巡逻的时候摆摊。

        京窈问他这能赚钱吗?

        徐温阳耸耸肩,大方的笑着说一个晚上运气好的话还是有五块钱的,关键是他在离她家不远的地方摆摊,指不定哪天就遇上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