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深。”她笑着,泪水却从眼眶中流出,滴落到他的面孔上,顺着他英挺的面目蜿蜒。

        徐云深也明白,这滴眼泪并非痛苦、深爱、不舍,而是憎恨和不甘。

        “我在。”他低声回答她,脑海里无抑制的出现那年那个四合院里的日日夜夜,与她有过的痛苦和欢愉。

        “徐温阳总是问我,你和他有什么区别。”她手里的碎片抵得更用劲了,此刻只要她往下一抹,徐云深必然会血溅当场,一命呜呼。“我想要你死,这就是你和他的区别。”

        徐云深也笑着:“不知道他知道了,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他握住了她的手腕:“要不要我帮你?”

        他倒是真挚又主动,京窈深深地凝视着他的面孔许久,然后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变得平静,丢开手里的碎片,微凉的手指按在他脖子上的伤口上,“罢了,我还是舍不得呢。”

        徐云深的表情此刻倒是变了,看着有些莫名的无奈,“京窈,你撒谎的样子我见过很多次,不至于这次也分不出来。”

        京窈咦了一声:“你们男人不都爱听好听的?我这么说,你不觉得满足么——我对你旧情难忘呢。”

        徐云深摩挲着她如玉的手腕,惋惜道:“是就好了。”

        京将手指从他脖子上拿开,顺便挣脱了他的手——覆下红唇,舔舐他的血液,将本就妖冶的唇染得更夺目。她像古墓里的女吸血鬼,从几百年都无人问津过的棺材里爬出来,渴望鲜血滋润寂寞了许久的身躯。

        “我说了,今晚你走不掉。”她的手指从他的西服里伸进去,触到他坚硬紧绷的腹肌,像是某种开关,徐云深的眸子深邃起来,扣住她的柳腰,将她抱了起来。

        “还是我来吧,你再折腾几次,伤口还怎么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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