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窈眼皮都没抬,“已经少抽很多了,再说还能受什么苦。”
徐云深心想也对,还有什么苦是她没吃过,没捱过的呢?
“总归有人舍不得。”
京窈终于看他了,勾起唇角:“比如?”
“比如你的二哥。”徐云深将领带轻轻扯开,解掉领子,露出饱满的喉结锁骨,徐云深的锁骨比一般男人更性感,让京窈有一瞬间的意动。
只是她移开眼神,道:“有话直说。”
“我可没让他去拜访什么刘叔叔。”徐云深颇有些玩味:“他自己自作主张,又不提前和人说一声,导致人家误会。”
京窈的目光冷了一些。
徐云深好笑道:“我说的是秦月沁误会了。我没有让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也没有让他帮我做点什么,再说我就算让他去做,他也不会听我的,不过这次去找刘礽,他的确登门了好多次,连我都有所耳闻。不好奇他去找人家做什么?”
京窈抖了抖烟灰:“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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