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屋刘铁就把怀疑的目光放到了陈莲几个女知青身上,品兰可说了,这几个女的老明里暗里地排挤她!

        给春妮这一嗓子喊得,围在知青点看热闹的社员们都想往里挤,更有好事者转头就跑去通知叶翠花了。

        刘铁哪管的上他们,上前就想抱起周品兰送她去医院。

        周品兰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她慢慢坐起身,靠在枕头上,面色依旧苍白,带着几分柔弱,倒有几分病美人的美感。

        可惜这份美屋子里头只有刘铁会欣赏了,他见周品兰这样,近一米八的汉子都快哭了,“品兰,没事的,孩子流了就流了,我两还年轻,以后再生就是了。”

        周品兰看了他一眼,目光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仿佛面对着陌生人一样,“不是流了,是我去县城里打掉的。”

        其实春妮跟白月进来的时候她就醒了,只是一直没有睁眼,她也实在不想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白月面前。

        “你说啥!”

        出乎意料地,这三个字不是从刘铁的口中说出的,而是他亲娘叶翠花。

        跑去喊叶翠花的人才到半路上就碰见她了,原来叶翠花也正往这赶来,当然她还不知道自己儿媳要‘不行’了的事。

        这下两人一碰头,嘴皮子一动,把情况一说,可把叶翠花给着急坏了,抡圆了腿就往知青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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