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白月托春妮妈替她带了一个包裹给白父白母,又拿了一个包裹塞给春妮,跟她说一定要看。
见春妮一路都不开颜,春妮妈只好把白月给春妮的包裹先拿出来,指望着分散些春妮的注意力,免得她总想那些糟心事。
春妮仍看着窗外,对春妮妈的话置若罔闻。
春妮妈手微微颤动,还是拆开了包裹,包裹不大,里面只装了三样东西,二十七块钱,麦乳精,雪花膏。
红黄包装的铜罐麦乳精,透着一股子昂贵,雪花膏装在圆圆小小的铁盒里,盖面上精致时尚的女郎巧笑嫣兮。
是吃的和用的,还有那二十七块钱,正是他们来回的路费,春妮妈心里对白月说不出的感激。
还没等她招呼春妮过来看,一只枯黄干瘦的手,抚过麦乳精、雪花膏,春妮怔怔,一滴眼泪划过眼角,紧接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而下。
原来,白月还记得。
想起那晚白月最后对她说的一句话,“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们。”
春妮回头看向春妮爸、春妮妈,还有小小的秋妮和冬妮,他们都用关心的眼神看着她。
春妮抱着包裹,越哭越大声,仿佛要把心里所有的愤懑,不堪,都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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