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两人夫妻缘浅,在她一次次的消磨之下,夫妻感情有了隔阂,甚至到了四十岁,两人也没有生下一个孩子。

        她心力交瘁,不到六十头发就白了多半,甚至查出了癌症。

        病床前,那个男人风华依旧,他在国外开会到一半就急匆匆地赶回来,满心满眼都是对她的担忧。

        离开人世的最后一刻,邵英华握着她的手,哭的像个少年,泪水浸湿了她的掌心。

        直到这一刻,白月才明白,原来自己,一直都错了。

        透过月光,白月仔细地观察着重新变得细嫩白皙的手掌,嘴角上翘,眼神慢慢坚定。

        清晨的第一声鸡鸣响起,白家村开始了一天的喧闹。

        半上午,白母喂了鸡,从鸡窝里摸出一枚鸡蛋,在灶房做了一碗红糖鸡蛋,推开了白月的屋门。

        屋里,白月早早就醒了,或者说,她一夜没睡。

        白母将红糖鸡蛋放在桌上,看着旁边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动动嘴唇,还是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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