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品兰了!”春妮把花生壳一扔,两眼发亮。

        给春妮一吓,她手里的针差点扎到手,“看到又咋了,也许周品兰感冒发烧了去县医院看病有啥奇怪的。”

        春妮一拍炕桌,桌上的花生震起来弹了两下,“你不懂,周婶婶说,她亲耳听见女医生跟周品兰说她有了!”

        不能吧?

        这次白月手里的针是真的扎进了手里。

        不过想想,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

        周品兰上辈子通过高考回城,嫁给了城里的一个高干子弟,一进门就怀了胎,生了对双胞胎儿子,可把她丈夫一家给乐坏了。

        用现代话来说,周品兰似乎是那个,那个什么易受孕体质。

        这样看来,她和刘铁结婚两个多月了,怀上孩子也不奇怪。

        “有了孩子,叶大婶应该也不会阻止刘铁带周品兰回家了。”白月推敲了一下,得出这么个结论。

        赵杰没跟春妮结婚前,跟周品兰有些暧昧不清,所以春妮谈到周品兰的事就带着些刻薄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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