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接待完一波客人,白月舒展了一下身躯,转头间,她看到外头似乎有个人探头探脑的,有些奇怪,便走了出去。
在门外徘徊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裤,打着赤膊,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的男人,应该是从事担夫这一职业,他年纪大约三十岁上下,肤色黝黑——黑的发亮,只有常年在户外干活的人才能晒出这种肤色。
“您好,请问需要进店吗?”白月露出招呼客人时的笑容。
担夫用泛黄的毛巾擦了擦额头滴下来的汗,他有些拘束地道,“这、这家店是新开张的吗?”
“对的,咱家主卖粥馒头豆浆包子,还有凉面,尤其是包子,馅大皮薄,吃过的客人都说好。”白月道。
她的俏皮话似乎让这位担夫放松了一些,他的神色都轻松了不少,“那你们家的包子咋卖,几钱一个?”
“一毛钱一个包子,现在做活动,两毛五三个包子。”
“噢……”担夫用手搓了搓衣角,有些腼腆。
原先京大门口跟白月竞争的那家包子铺现在的肉包要卖到两毛一个了,白月却一直没有涨价,这个价格不可谓不划算。
“进来尝尝吧,每桌都有赠送小菜。”白月想了想,又补充道。
“小菜,那是什么?”担夫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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