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一大早就去店里忙了,白勇听说是去忙五人车队的事,邵英华也是早早就去上学,就剩他一人。

        这几天都是如此,他爬了长城,去看了故宫,连什么王爷府都在外边转了几圈。

        白父突然发现,这个家就他闲着没事干,老伴?老伴忙着她的晚年事业第二春。小辈?小辈也在忙着打拼自己的学业事业。

        倒整的他像是个无所事事的退休老头,就差拎个鸟笼和京市老大爷们作伴了。

        偌大的四合院,就剩白父一个人,所以一见有人早归,他就得逮住说几句,“囡囡,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们在店里不是都要忙到□□点才回来?”

        “爸,我不是给妈买玉镯去了吗,早上跟你说过了的。”白月汗然。

        白父挠挠头,好像是有这回事,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哦,是我给忘了。”

        来京市以后不像在白家村一样,天天都要上工干活,这突然一安逸,怎么感觉记忆也退化了。

        要是白母知道了他想的,肯定要啐他一口,有福都不会享。

        不过白父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他见白月挽袖进了厨房,也跟了进去,“这是弄啥,我帮你。”

        白月爽脆的应了一声,“弄卷饼吃。”也不跟白父客气,“爸,你帮我把黄瓜胡萝卜切丝,放在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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