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运气不错,租到了最后一间房子,另外两间一间被一个靠给人洗衣缝补为生的单身妇人租了,还有一间租给了一个穷秀才。房子里只有一张坐上去就吱呀作响的木床和一个旧木凳。房子太过狭窄,也放不下别的了。

        高媛空间里还有自己在范家使用的床铺和被褥,虽然也是旧的,却比这个还要强些,最起码躺上去没有动静,就跟老丈说,自己有家具,让他把床和凳子都搬出去了。老丈还挺高兴,据说是秀才那屋的床少了根床腿,是拿砖头垫着的,现下正好把那床换过来。

        高媛无语,要了自己房子的钥匙,借口去搬家具,就出了门。自己在街上转了转,观察了一番地形,盘算了一番自己的营生,这才回转。见四周无人,把自己用得着的一概物事都弄出来,在门口堆作一团,然后才敲了门。等老丈把门打开之后,再一样一样地往里搬。老丈见她的东西多,还搭了把手,帮着她把床抬进了屋。

        屋子本来不大,很快就满了。高媛满意地拍拍手,对着老丈道:“多谢老丈,却不知老丈贵姓。”

        老丈道:“免贵姓周,你喊我周老丈便是。”

        高媛便重新屈身行礼,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周老丈,妇人夫家姓柴,还有个小儿在家。东家给了几日假,我暂离开几日,看了小儿便回来。”

        周老丈问道:“你在何家帮工?”

        高媛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马场街上一家酒楼,我在那里帮厨。”

        周老丈皱了眉头:“那可够远的,你怎地到我这里赁房子?”

        高媛苦笑:“工钱有数,这里的房子总归便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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