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枭闭上了眼,坐等着“陪打宝贝”坐过来,自己依偎到他怀里,但是听着她的脚步走近,突然又感觉到她的脚步一拐,绕到了他沙发的后面。气场不对!尹枭的面‘色’骤然一紧,他机警地蹙眉回头……
可是乔桑榆的动作比他快一步——
“不准动!”她低喝,从刚才那个休息室拿出来的水果刀,此时已抵在了尹枭的脖子上…………
“乔小姐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佣人接到电话,声音很是茫然,“我正在炖汤,还打算一会儿送过来的……乔小姐没跟我说回来啊!”
她并没有回家。
祁漠的面‘色’一紧,连忙转而改拨乔桑榆的电话,却已是关机。
“祁少!”有下属急急忙忙地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纸箱子,“我刚刚在楼下停车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这个纸箱子被安放在停车场的角落,因为箱子外有研究所的字样,才会引起下属的注意。里面只有一只死去的兔子,它可怜兮兮地缩在一角,兔身已经完全僵硬……显然它死去有段时间了。
祁漠拧眉看了数秒,神‘色’骤然大变,猛地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器,从病‘床’上滑下来:“去球场!”
适才一直盘桓在心间的疑‘惑’,在此瞬间转为了然。他终于明白了乔桑榆刚刚的声音为何听起来有些奇怪?她被兔子死亡的事情刺‘激’到,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地想要帮他拿到“解‘药’”!
关于尹枭的信息,她是知道的;尹枭常去的球场地址,她也是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