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枪,也没找到相关的药剂,尹枭穿着一身松垮垮的运动服,下属搜遍了他的全身,也只找到个zippo的打火机。

        “祁少。”下属将那唯一的收获递上来。

        祁漠只看了一眼,然后便随手扔了出去。然后,他朝下属示意了一眼,让他们稍稍松开,让尹枭得以回转过身体,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你还没死?”转身过来的那一瞬,尹枭便脱口而出,难掩脸上的纳闷。

        怎么可能?

        那样的麻痹剂……他早该死了。

        “你那天枪里装的是什么?”祁漠没答他,淡淡出声,面色冷清又淡漠,一步步地走近,朝他伸出一只手来,“把拮抗剂给我。”

        尹枭愣了一秒,不由笑了。

        他明白了——祁漠不是安然无恙,平安无事!他只是垂死挣扎,想要寻找生命的转机。就像在非洲草原上狩猎时的野物,它们在受伤中枪时,也都是会徒劳奔跑,直到死为止……结局都是一样的。

        祁漠,自然也一样。

        “拮抗剂?”他似笑非笑地琢磨着这个词,眼里有不屑也有嘲讽,“你凭什么觉得你问我要,我就该给?”

        居高临下的睥睨态度,激怒了祁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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