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顶的骨折从形状来看是棍棒造成的,有可能是致命伤。

        “从顶骨上圆润的倾斜可以看出是个女性…从骨缝的愈合程度来看年龄大约在25岁到30岁之间。

        “这种u字形,比较浅的上颚牙齿排列是亚洲人常见的特征。顺便一提欧洲人的上颚牙齿排列呈v字形,牙齿排列更深……原来是这样啊,难怪这位小姐会这样说。”三澄美琴一边检查着手中的头骨一边说出得到的结论,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看向那个黑长直女子,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一种“你懂的”的笑容。

        “诶?三澄医生你看出了什么吗?”凌平一脸迷惑,他的法医图鉴还只看到皮肉伤,白骨的鉴定还没有接触过。

        “是牙齿。”三澄美琴用手一指那头骨上的牙齿,虽然已经掉得没有几颗了,但仍然可以看见一颗后槽牙的蛀牙痕迹。

        “她的大臼齿上有非常明显的蛀牙痕迹,应该很疼吧,但是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这应该不是在现在医疗科技发达的现代会出现的事,就算是因为贫穷无法治疗,但至少最基本的拔牙还是可以做到的。而且她的年纪虽然很轻,但牙齿磨损的痕迹却很重。综合这两点证据,她应该至少是百年前的人物了。”

        “不愧是法医学者嘛。”黑长直女子轻轻鼓了两下掌,看向三澄美琴的眼神带有了赞许的意味。“我叫九条樱子,目前的职业是标本师,我的叔父叫作设乐真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啊,是法医学者设乐真理老师吗?他是很有名的法医呢。”

        日本全国的法医只有不到两百人,互相认识也并不奇怪。

        眼见两个女生就要聊起来,旁边的警察猛地咳嗽了一声,把三澄美琴的注意力吸引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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