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旁边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似乎被吓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光是他,楼顶上的人都怔怔地看着他,似乎还有人准备报警。

        “你是小弓吧?”凌平见整个楼顶上就她一个小女孩,断定这就是若夫的女儿小弓,也不多废话,“小弓,是你爸爸让我过来的,现在你在这里好好待着,除非你爸爸来找你,不然谁都不要跟他走,可以吗?”

        未等小弓回答,凌平又转头看向旁边的人,“各位,事情很复杂一时说不清,总之这个女人涉嫌诱拐,请大家帮忙照看这个孩子并且报警,看我的病号服就应该知道我是那边医院的病人,大家有问题的话可以之后来找我。”

        说完这番话,凌平也不管人们的反应,整个人像一架虎式坦克一样轰隆轰隆地下楼而去,直奔医院休息厅。

        有多个人看着,小弓应该不会出什么事,除非这个团伙有十多个人,那我就只能认栽了……凌平一边狂奔一边想着,他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一些,但伤还是不少,现在又开始疼了起来,每跑一步就多疼一分。

        “可千万不要有事啊,白井瞳…欠个人情就够了,可千万不要再多了……”

        ……

        “怎么回事?”拿着一张报纸做伪装,耳中戴着耳机的男子正焦急地打着电话,可传来的永远是无法接通。

        “难道是出事了?”男子看向百货大楼楼顶,那个拿着望远镜监视的女人已经不见了,倒是聚集过来了不少人。

        “这个护士到底是来干什么的,都聊了这么久,时机都要过去了。”男子又看了一眼正和井口若夫说话的白井瞳,恨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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