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走到酒吧吧台旁边,借着月光从吧台上拿了一个干净的酒杯,用手帕擦了擦,从酒柜中拿出一瓶波本酒,向凌平示意了一下。
“来一杯吗?”
“我不喝酒,或者说,我讨厌酒。”凌平把贝尔摩德扔在一边,让她自己坐着,自己则是坐在一旁,伸手够了一瓶矿泉水,毫无感情地回呛了一句,安室透似乎也不是很在意,继续在酒柜中翻找着什么。
“但是那个家伙,琴酒,他直接闯入了原佳明家中杀死了他……”安室透打开了吧台后面的冰箱,可惜因为电力室被炸毁的缘故冰箱也失去了保温的功能,冰块已经融化了。
“没有冰块,酒喝起来就要逊色不少啊……”
安室透摇了摇头,直接把酒倒入杯中,仰头喝了一大口。
“而且他似乎认为我也想叛变,把我和原佳明交谈的事情当作罪证来要挟我,还让那边那位大姐来转告我……这个脑子里只有火药和血液的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办砸了事情。”安室透看了一眼贝尔摩德,经历了十五层楼的颠簸后这个女人似乎也已经缓了过来,双腿交叠坐在吧台凳上,正在吧台上挑选着酒,即使腿上受伤绑着绷带也要摆出一副优雅的造型。
“受伤了就不要翘二郎腿,把腿平放。”凌平瞥了她一眼,丝毫没有被她的造型所扰乱心神,“还有,受伤了就别喝酒,如果有医用酒精倒是可以拿来杀杀菌。”
“真是个无聊的人……嗯,琴酒那家伙确实让我警告你来着。”贝尔摩德摇了摇头,本来想伸手进口袋里摸出香烟来吸的打算也作罢了,百无聊赖地单手撑在吧台上,看着这两个人聊天。
“总之,由于他的擅自行动,被原佳明弄来的情报依然存在常盘集团的主电脑中,我不得不再次化装潜入,试着把里面的情报弄出来。”安室透现在倒有点像在职场被自以为是的愚蠢上司和同事搞砸了业务,而不得不熬夜加班处理问题的那种上班族,在居酒屋里对酒保发着只有他自己在意的牢骚,一杯一杯地喝酒来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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