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异族老古董闻言，目光闪烁，但依旧沉默不语。
“呵呵！”
武扬笑了。
笑得讽刺，笑得悲哀。
“也是，修行道历来讲求的便是死道友不死贫道，换做是我，现在估计也不会轻身犯险。
毕竟，号称天资纵横，唯我不败的武某人，最终，连老怪物区区一具分身都打不过，胜不了。
既然不能给诸位任何的安全感，无法给诸位带来任何希望的曙光，那你们，也没必要下场来陪我一起疯狂！”
武扬自说自话，自问自答，神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这一刻的他，鲜血染红了战袍。
尽管身躯依旧挺拔。
腰板依旧挺直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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